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料到他会拿出这个东西,裴乐乐一怔,睁大眼睛瞪着他说:“你无赖。”
季东朗唇角微弯,一转手又变戏法似的变出另一张卡片,道:“你别说,我还真有耍赖卡呢。”
裴乐乐惊得张了张嘴,有些哭笑不得地说:“敢情你还带着全套来了。
我可以答应你不生气,但我没答应你不离婚呀。
除非,你把皇帝卡也带来了。”
她忽然有点后悔那天晚上送给他这么多“特权”
,如果不趁现在把这些“特权”
都尽可能地多收回来一点,天知道以后他会怎么压榨她呢!
谁知季东朗还真的从背后拿出一张卡,塞到她的收心里,说:“这个还真有。”
这下裴乐乐心服口服,看来他这次有备而来呢。
虽说她曾应允他,一旦拿出这些卡她就必须有求必应。
可是,想想这件事就这么轻易地作罢,她又多少觉得委屈。
因此她转了转眼珠,抚着自己的肚子撒娇道:“你有一张皇帝卡有什么好显摆的啊?我不管,从今天起,我每天都是你皇帝。”
她这么说,就是已经决定原谅他了。
季东朗心里当然明白,为了逗她一笑,还特意双手举在身前作了个揖,唯唯诺诺地说:“是是是,皇帝大人,请受小臣一拜。”
裴乐乐终于忍不住,嗤地一声笑出来,她抬头望了眼窗外,朝阳不知何时从已破云而出,温柔的光顷刻间倾洒下整片大地。
幸福来得太不容易。
沐浴在这片生机勃勃的日光中,裴乐乐忽然又收住了笑容,觉得心有余悸:“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以为”
没等她说完,季东朗立即将手指抵在她的唇间,一脸肃穆地说:“别说以为,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会好好的,宝宝会好好的,我们一家四口,都会好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样紧张这个宝宝,裴乐乐心里既觉得庆幸,又觉得有一丝忐忑。
她蹙了蹙眉,扭转过头,犹疑着说:“那你会不会因为有了这个小家伙,就那么不爱小小了?毕竟,小小不是你亲手养大的。”
其实还有一层话她没有说出来,毕竟小小还先天不足,身上带着病,又是女孩。
她当然知道,像季东朗这样的名门望族,是最最忌讳这个的了。
季东朗闻言,扳着她的双肩将她扭过来正对着自己的双眼,而后断然摇头:“不会,永远不会。
我向你发誓,无论今后我们再有多少个孩子,小小都会是我最疼最爱的那一个。”
裴乐乐睁圆了眼睛,不解地问:“为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