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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许耍流氓。”
感觉到肩上蓦然传来的湿热感,裴乐乐通身一个激灵,立马出声反抗。
“想什么呢你,”
谁知季东朗竟一脸无辜地说:“你把浴袍递错了,你手里拿个才是我常用的。”
“是吗?”
裴乐乐一怔,下意识地把浴袍抓紧在手里,怎么办,她是该回头递给他,还是丢下这件就跑?
哎,平时敢闯敢拼的她,又几时这样畏畏缩缩过?
不管了,裴乐乐深吸一口气,转身迅速把浴袍递给他,又低下头特大义凛然地说:“给你啦!”
季东朗看定了她,伸过手来,却没有握住浴袍,而是径直拉住她纤细白皙的手臂,又猛地一拽。
“啊”
伴随着一记低呼,和稀里哗啦的水声,裴乐乐整个人都被他拽进了浴缸里。
身上单薄的t恤很快被池里的温水浸湿了,裴乐乐的周身都被一种灼人的热气包裹着,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你这个流氓,快放开我!”
她气得大叫,用纤瘦的手臂拍打他的背,打得自己的手都疼了。
可他就是不放,他的身子像是铜墙铁壁般,朝着她越压越紧,什么都没做,只是不让她离开。
她睁大眼睛,像只被猎人捉住的小鹿,脸上写满了惊慌,季东朗不疑有他,就似笑非笑地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喜欢我对你流氓的,是不是?”
裴乐乐摇头,她逃脱不成,渐渐地竟有些怕,埋在水里的双腿微微颤栗着,话也夹了一丝哭腔:“哥哥,你别这样好不好?”
她害怕这种强硬的压迫,只因这一幕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去想,在那些最不见天日的岁月里,在那个几乎要发了霉的小屋里,她是怎样被顾淮安疯狂的占有。
“裴乐乐,你一天不敢告诉季东朗我和你过去做过的那些事儿,你就连一天都甭想跟我两清!”
蓦地,这句话也毒藤般缠入她的神经里,她开始嘴唇发白,浑身发冷,犹如坠入一个幽深可怕的冰窖里去。
就在她发愣的瞬间,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身子,将她从水里抱坐起来。
男人呼吸炙热而粗重,夹杂着一丝沐浴液的清爽味道,喷在她的脖颈时,却带来触电般的冲击。
“宝贝你在颤抖。”
季东朗轻轻吻着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迫挂在了他的脖子上,甚至,能感觉到他粗糙的铁掌,是怎样在她的肌肤上簇开出火花。
可是她却动不了,哪怕抱着她的男人再怎么柔情万种,她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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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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