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天的客户要我去她的办公室服务她。
夜里,我到了她给的地址,是一栋已经废弃的办公大楼。
世上竟有人如此戏耍一个妓女。
这世界是时候该完蛋了。
乡愁是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我正准备往回走,从大楼里走出一个人叫住我,女人穿着灰色西装,面色如纸,漆黑的长直发整齐地别在耳后,走过来的脚步没有声音。
我哆嗦了一下,开始大声背诵牛顿叁大定律。
是你死了还是我死了,我问她。
我们都活着。
她哈哈大笑,牵我的手冷冰冰的,带我去了顶楼的办公室。
积满灰尘的房间里竟放着一张崭新的牛皮长沙发。
你怎么不亲我,她问。
我不安地抠了抠屁股,说你牙缝里有菜。
但我今天没吃任何东西呀,她疑惑地舔了舔自己惨白的牙齿,虎牙尤其莹亮尖锐。
跟这个不知道什么生物在沙发上大操一顿后,我强忍恐惧掏出了我的收款码。
她摆摆手,给了我一捆钞票,八万亿元,来自天地银行。
我气得撅了过去。
醒过来时,我发现自己被抬回了皮沙发,扶手上留了一沓真钱。
我拿起那十几张钞票,一边对着光验伪一边往电梯走,发现昨晚还运行的电梯现在却停电了。
调头回去查看我睡着的那个房间,皮沙发也已经凭空消失。
我顺着消防通道下楼,下到一半,听见街上救护车的警笛声呼啸而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