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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景越是被阳台上的水声吵醒的,如同暴雨拍打在玻璃窗上,时而水流急切,时而缓慢。
“哎呦,小少爷,绣球不是这样浇的。”
不知道谁心疼叫了声,起了个谈话头,到底是谁吹捧的三楼隔音,此刻她感觉自己就像躺在俩人旁边,听着他们闲谈养花小技巧。
等外面动静小了些,她满脸燥意才起床。
一出房间就看到正对着房间的玻璃窗不知被谁推了上去,此刻梁臣正在花房内,跟耍帅似的,单手插兜,一只手拿着水枪洒在远处的绿植,随意又慵懒。
他穿着宽松无袖白T配灰色的五分短裤,他的衣服款式大多都是这种宽松休闲的,显得整个人充满着少年朝气。
而这朝气似乎过剩了点,听到开门声的梁臣偏头,正好与满脸不悦的景越对上眼神,他挑了挑眉,后者则是面无表情拐进了对面的洗漱间。
“今天什么安排?”
听到声音时,景越没抬头,依旧往她的牙刷上挤着牙膏,余光里看见自己的杯子旁还摆了一套同款的黑色洗漱用具。
见对方没有理自己的意思,梁臣放弃在门框上倚着凹的造型,往里面跨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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