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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几天。”
听见门口动静,夏长留长叹一口气,将书覆在脸上:“担心就让他自己去陪着,总来问我做什么。”
然而等了一会儿,却没听见寇思叽叽喳喳的声音,他拿开书往旁边一瞧,瞧见一个踟蹰的少爷杵在门口。
养了个把月总算将气色养回来,此时双颊粉嫩,衣服歪歪扭扭、头发乱七八糟,还揉着红眼睛,活像被糟蹋了一样。
夏长留看了眼手里的书,又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合上了。
“刚睡醒?”
夏长留示意他过来:“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
少爷自己搬了个凳子坐下,低头摆弄衣角。
他被人救回来以后就这样,也不爱笑了,每天闷不吭声的呆在屋子里,对什么都兴致缺缺。
整个人回到了前年的状态,那个落水后嘴甜还有点好色的少爷就像一场梦,再也不见半点踪影。
他甚至搬出主屋,每天睡书房,除了晨昏定省让寇思骚扰长留先生以外,自己竟然一次都没去看过沈山南。
要不是长留先生反复强调他现在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重彩都要怀疑自己儿子傻了。
“好歹也算亲生的,”
一阵静默后,夏长留先开口,意有所指:“真不去看看么?之后可没机会了。”
低着头的人似是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我听见黑衣卫说,找到大师兄了,可是大师兄不肯回来。”
他顿了顿:“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夏长留没有说话,只是倒了杯茶,轻轻推过去。
少爷:“还有、还有先生的神机弩……”
夏长留手掌虚压,示意他不必操心这些:“他惹出的货,你跟着担忧什么。”
于是少爷又不说话,隔了良久才道:“我怕他太难过……不愿意回来了。”
“不会……”
“先、先生!”
房门忽然被敲响,春末慌张喊道:“沈山南忽然昏迷,怎么也叫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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