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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令人窒息的暴力终于结束。
任城丢下藤条拂袖而去,留下一室冰冷的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汗味以及恐惧。
像一尊被砸碎的雕像,蜷缩在地板上最暗的角落里。
后背、手臂、腰侧是火烧般的剧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处,带来更深层的折磨。
破碎的衣衫下,鲜艳的红痕交错纵横,肿胀发烫。
汗水浸透了额发,眼睫沾着未干的泪痕,倔强地紧闭着,牙关紧咬,口腔内壁被牙套磕破,铁锈味弥漫。
好黑啊。
甚至在中途,任城因为怕吓到任佑箐,还让她回了房间。
打自己,也确实比几年前还要狠。
靠,自己的命不是命吗。
肉体上的剧痛尚可忍耐,更尖锐的是心灵的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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