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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日子任佐荫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任佑箐几乎都没有见到她。
那次从实验楼亡命般的逃窜,像是一场在光天化日之下骤然闯入的噩梦。
骸骨空洞眼眶里那冰冷的“凝视”
,刀尖的反光,尤其是任佑箐从背后环抱上来时那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和笑容。
这些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任佐荫的视网膜深处,在她清醒或入睡时反复闪回、灼烧她的神经。
那不是简单的恶作剧或者报复,那是一种从黑暗里生长出来的、扭曲的、黏稠的“东西”
,带着无法理解的占有和令人窒息的压力。
像腐败的黑泥缠绕上了自己。
她得偿所愿了吗,她看到了独属于任佑箐的,阴暗的,压抑的一面。
在报复她吗?
故意来恐吓她么,如果是这样,可是她自己都不信,这仅仅就是一个玩笑吗,是嘲弄她,嘲弄任佐荫那些自以为是的,想要惹怒她的幼稚行为吗?
——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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