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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舟扶在她腰间的手,因为她的这句话,骤然紧缩。
“桥桥,是刚刚那个人骗你了吗?告诉我,桥桥。”
宋瑾桥没有回答,而是笨拙地伸出手去,想要解开宋瑾舟衬衫上的纽扣。
这就是宋瑾舟,他永远会觉得自己的妹妹是天真的、柔弱的、需要被保护的,她不想要破坏她在他心中的形象,只能将这一切都归于这一味春药。
“哥,我好难受,你能不能帮帮我……”
她喘着气,眼神迷离,想要解开宋瑾舟的衬衫,想要取下他领下完整的领带,但手指却无法准确地对准扣眼。
“桥桥,我们,”
宋瑾舟皱着眉,重新握住她挣脱开来的手,闭着眼睛不敢看他,沉声说道,“我们不能这样,我们是兄妹。”
“那,哥,你让我去找刚刚那个人,你让我去找他,好不好,我现在真的好难受,这个药,这个药没有别的办法。”
宋瑾桥忍不住继续摆动着身体,她的声音中的哭腔愈发明显。
“桥桥……”
宋瑾舟的声音沙哑,仿佛是昨夜梦中才出现过的荒唐景象,现在真实而又鲜活地发生在了他的眼前,曾经数次出现在他疲惫身体里,唤醒他陈旧欲望的梦,成了真,这么荒唐,这么背俗,但是却这样令他苦苦追求。
他像是一只醒悟的飞蛾,明知那是会令他葬身的火焰,却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些。
再靠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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